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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反驳不了一句,而且…而且忍不住想要听他的,想要信任他。

    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和处变不惊的镇定,确实很有说服力,很让人信赖。

    给陛下传话?去重用一个恶名昭著的庶女…

    他怎么敢提这种要求的?

    桓彝的头有些痛。

    “听他的吧。”

    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桓彝猛然回头,看到了自己十五岁的儿子。

    他忍不住道:“你…你让我听唐禹的?”

    桓温点头道:“嗯,他们能做成事。”

    桓彝道:“你不过只见了唐禹一面,你凭什么…”

    桓温道:“直觉。”

    ……

    王导打量唐禹,随即露出了深邃的笑容,道:“这么着急走?”

    唐禹点头道:“早点到地方,早点做事。”

    王导道:“有对策吗?谯郡几乎是必死之局,你总不至于什么都没准备,就直接去吧。”

    唐禹道:“的确什么都没准备,也来不及准备。”

    王导眯眼道:“那还去?”

    唐禹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王导眉头顿时皱起,深深看了唐禹一眼,才感慨道:“可惜你没生在盛世,否则必然是名臣权相。”

    “这个时代,像你这样有担当的人已经不多了,更何况你这么年轻,面对如此危局,竟然还能这么坚定。”

    唐禹道:“所以,局势如此艰难,你为什么还让王徽跟我走?”

    王导叹了口气,道:“作为一个世家的领袖,我要保证这个家族欣欣向荣,也要保证这个家族一直延续。”

    “徽儿会是谯郡、琅琊郡、彭城郡的纽带,在一定程度上会给谯郡做出正面贡献。”

    “若是你败了,没人敢动她,因为她的家人成大事了。”

    “但万一你赢了呢?她是功臣,谁又敢动她的家人?”

    “我自己站队是不够的,容易在关键时候,被极端化处理,徽儿就成了王家最关键的一步棋,一步救命棋。”

    “我这么做,无非是在这个癫狂的时代,为家族再上一把锁罢了。”

    他看向唐禹,轻轻道:“但我这么做,却不代表着我认为你能赢。”

    “所以,你若是败了,徽儿会保你性命。”

    “那时候,谢家已经没了,王家会是你的家。”

    “我说过,数十年的政治生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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