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个男人能够设身处地站在妻子的角度考虑,他们大都随心所欲。陆战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手术进行得很快,一个小时后,楚安安已经躺在了病房里。
她被打了骶管麻醉,现在腰部以下的部分都没有知觉,不过意识非常清醒。
“林汐,你说我的宝宝会不会有事?”楚安安紧紧握着林汐的手问道。
“不会的!”林汐微笑道,“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只是因为早产要在保温箱里养育一阵子,他们都很专业,放心吧!”
“那就好……那,陆战呢?他怎么还没有来?”楚安安随即问道。
“他去金城接苏姗了,正在往回赶。”林汐没有隐瞒楚安安,希望她能看清现实。
楚安安的眼圈瞬间红了,“我不想见他了,林汐。”
“这个,恐怕不好办。”林汐蹙眉,“安安,无论发生什么事,你最终还是要面对他。你们的关系摆在那儿,除非……”
“我想跟他离婚!”楚安安突然拔高了声音,“我要离婚,我早就受够了!”
林汐赞同颔首,“好,等他回来,你就跟他谈。谈不拢,我们就找律师,找打离婚官司最好的律师。”
楚安安缓缓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林汐,我睡一会儿,今天谢谢你。”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林汐为她盖好被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之后,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楚安安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
*
离开医院之后,林汐一直很沉默。
洛宴沉看了她好几次,最终在一个红灯的路口停下来,忍不住问她:“想吃点儿什么?已经快一点了。”
“你吃吧,我不饿。”林汐现在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她的心很烦。
“不行!”洛宴沉皱眉严肃地道:“不吃东西怎么行?多少吃一点。”
说着,他直接拐进了一家餐厅的停车场,之后硬把林汐从车上拉了下来。
“你好烦。”林汐别别扭扭地道。
“呵,你现在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心里想什么都敢说出来?”洛宴沉反问她,拉着她的手一点儿没放松。
林汐抿唇不语。
确实,她从前没这么大的胆子,那是因为他们的地位一直都不平等。
现在,他们是未婚夫妻了,地位拉近了许多。
但是,从前洛家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