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会议室大门时,里面已经跪了三个人。
干爹慢条斯理地拉开主位的椅子,却没坐。
而是冲我抬了抬下巴:
“小毅,你坐。“
我顿了顿,走过去坐下。
跪在最前面的男人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老板!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们——“
“嘘。“干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却冷得像冰,
“吵到我儿子了。“
会议室瞬间死寂。
干爹绕到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问:
“小毅,你说该怎么罚?“
他的呼吸拂过我耳畔,温热,却让我后脊发凉。
我垂眼看了看跪在地上发抖的男人,又抬眼看向干爹:
“您决定就好。“
干爹笑了,指尖在我肩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奖励。
他直起身,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拖出去,喂狗。“
那人的尖叫声被保镖捂住。
会议室里还剩下两个人,抖得像筛糠。
干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枪,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小毅,剩下这两个,你来。“
我盯着那把漆黑的枪,没动。
干爹也不急,只是站在我身后,耐心地等。
过了很久,我终于伸手,握住了枪柄。
干爹的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带着我抬起枪口,对准了其中一人的眉心。
“记住,“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心软的人,活不长。“
枪声在会议室里炸响时,干爹捂住了我的耳朵。
血溅在会议桌上,像一朵绽开的花。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发顶,语气温柔:
“做得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我盯着桌上那摊血,没说话。
干爹也不在意,只是牵起我的手,带我往外走:
“饿不饿?爹带你去吃饭。“
他的掌心很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而我握着他递给我的枪,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