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歆被她的一句句话砸懵了。
好半晌。
她才勉强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辩驳道:“你胡说,怎么可能有人动手,我是送到你家里去的,那会儿,你家里根本没有其他......”
田歆的声音顿住。
她想起了自己下楼时,在楼道口遇到的那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黄玲刚刚的话,在她耳边诈响。
黄玲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其他的什么?”
田歆呐呐地说:“我下楼的时候,在楼道口遇到了一对贼眉鼠眼的夫妻,他们......是他们把东西抢走了,还打伤了你儿子?”
黄玲眉目冷淡,自嘲了一声:“嗯,东西被他们抢走了,至于我孩子,大概是争执的时候被推撞了,额头磕出了一个包,至今未散。”
青天白日的。
怎么还猖狂地入室抢劫了呢?
田歆简直没法信。
她怎么想的,也就怎么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