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何啊?我知道了,谢谢啊。”
黄玲道谢完,在他们的视线中慢慢走出往学校办公室里去了。
身后。
庄超英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竟被黄玲给过肩摔在了地上,顿时觉得他最后的一点儿脸,最后的那点儿微末的自尊,彻底没了。
他伸手,捂着脸,欲哭无泪,久久没有起身。
那老师和学生眼见他迟迟没有起来,赶紧放下手里头的事儿跑了过去。
“庄老师,您没事儿吧?摔哪儿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把庄超英扶起来,上下打量检查。
庄超英却缓缓推开他们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办公室里去:“我没事,没事,你们忙吧。”
那老师和学生面面相觑。
想问那摔了他的人是谁?
想问那人为何摔他?
但见他这副模样,他们识趣地没有问出来。
庄超英忍着浑身的痛,颤颤巍巍地往前走,身上痛的冒了汗片上晕染出了一层水雾,叫他看不清前路。
他把眼镜摘下来。
掰着一片衣角,正想把上边的水雾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