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大嫂啊。
你总说长嫂如母。
可他一看到我,口吐污言秽语,没句尊重不说,拿着凳子就要砸我身上。
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会儿躺病床上的,就该是我了。
如今,你弟去上了厕所,你爸倒是接替了他,继续对我动手,而你呢?
你就只看得到你爸妈,你弟他们,何曾多看过我一眼啊?
你但凡多看我一眼,就会看到我身上的狼狈和额头上的伤,可你没有。
不仅没有,你还是只关心你爸妈受伤了没有,只会叫我忍,叫我让......甚至,你这么多年,大半工资都给了你爸妈,而我辛苦维持家里开支,省吃俭用才省出你爸妈昨晚一顿饭钱。
你呢?
连问都没问我接下来该怎么过,就只会叫我拿钱过来,你真的就是,不把人欺负死不甘心啊?
哈,今日,不,从今往后,我黄玲还就不忍,不让了,再也不会让了......”
庄超英被说的一脸菜色,半句都反驳不了。
黄玲倒是越说越有劲儿。
虽说是为了演一场大戏,但她口中这些,何尝不是‘黄玲’深藏多年的苦闷和对庄超英的怨怼?
这么多人看着,庄超英情绪明显也不对。
有庄母压着,庄父倒是敛了脾气。
病房里。
沉闷的气氛在悄无声息地蔓延。
也不知过了多久。
有人上前一把搂住浑身颤抖,哭的不能自已的黄玲。
“玲姐是吧?虽说咱们这儿不兴离婚这事,但被打这种事,他们能打你第一回,就必然会打你第二回。
你有句话说的很对,但凡庄老师能为你说句话,为你出那么一次头,他们也不敢这么对你......
咱们女人啊,还是得硬气点儿。
庄老师既然只想做一个孝顺儿子,友爱的大哥,那你,就做好自己......”
黄玲很惊讶。
病房外围着的人,看热闹的居多,掺和到这事儿上的人却是寥寥。
她没想到,会有人直接上前搂住她。
更没想到,会有人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她愣愣抬头。
眼前说话的女人长得很好看。
她有着一头烫过以后,微微卷曲的长发,发上用一个棕色的发箍固定着往后梳。
上身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