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了好几次——

    第一次，她说镜头有点糊，第二次，她说这个角度拍的不好看。

    ......

    直到第六个视频，人类才满意地收了工。

    她扭过头来问他：“是要将这个视频发送给你吗？”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前，还切了手腕，将她的光脑抵在了他的光脑上。

    她还歪了头问他：“这样子就能发送了吗？”

    陆昀用力地抿住了唇。

    他甚至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人类都问了他什么，他满脑子都在想——

    人类怎么会这么可爱？

    陆昀盯着人类看了好片刻，直到人类抬起了眼睫，露出了两分愠怒的神情，才应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