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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

    傅斯言把中药放到一旁桌上,在床边蹲下来。

    他望着眼前苦苦强撑着的女人,心口传来阵阵钝痛。

    他知道她很努力,很坚强。

    止痛已经药压制不住她身上的疼痛。

    她在努力活着,为了一双儿女,她活得比谁都坚强勇敢。

    可病痛并未因此放过她。

    前天医生们又进行了一次会诊,都说情况不容乐观。

    没人告诉沈轻纾,但傅斯言觉得沈轻纾自己应该也知道了。

    傅斯言舍不得叫醒沈轻纾,去浴室拿来卸妆水和卸妆棉……

    沈轻纾迷迷糊糊间,觉得有冰凉的东西在自己脸上来回擦拭。

    她缓缓睁开眼。

    傅斯言看到她醒来,动作停下,“我帮你把妆卸了,脸洗干净,你喝了中药再睡。”

    沈轻纾困极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听进去了,但脑子不太能思考,只浑浑噩噩地应了声,便又是闭上眼睡了过去。

    傅斯言喉结微滚,见她这样了无生气,拿着化妆棉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那晚,他给沈轻纾洗干净脸,又喂她喝中药。

    她半睡半醒,喝了小半碗中药,后面又全吐了。

    高烧来势汹汹,那晚之后,沈轻纾陷入昏迷。

    一连三天,她未曾再睁开眼过。

    一群中西医专家主任,束手无策。

    大家都不得不接受,沈轻纾的生命进入以天数为单位的倒计时。

    小楼里,每天医生来来往往,沈轻纾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她睡得很沉,生命体征是稳定的,但或许是太累了,接下来一周,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冬月的第三天,傅斯言接了一通电话后,急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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