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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过去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他单膝跪在她跟前,心情沉重。

    他知道她为何哭。

    一碗白粥勾起了她的回忆。

    那五年里,她从零经验一点点学习,把刚满月的婴儿一点点带大,无怨无悔的付出,最终换来那的却是他的欺骗,和那个孩子的怨怪和背刺……

    后来分别了四年,再重逢,他依旧还是让她受尽委屈……

    桩桩件件,终究在她心里形成了无法抹平的伤疤。

    她说放下了,只是不愿再揪着过去不放,或许,也只是累了,不愿再计较了而已……

    但真切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真当从未发生呢?

    一碗白粥就让她哭成这样。

    曾经的他,真是混账至极啊!

    傅斯言心中悔恨不已,对自己曾经种种作为而懊悔。

    他想抬手帮她擦拭眼泪,但沈轻纾及时避开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她依旧低着头,不愿看他,更不愿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傅斯言的手僵在半空中。

    半晌,他喉结微滚,说了声:“好。”

    他缓缓站起身,转身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瞬,沈轻纾捂着脸痛哭出声。

    那碗白粥没有再动过,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逐渐凉透。

    时间可以让人的情绪渐渐变淡,但过往真切发生过的事情不会真的抹去,当某些熟悉的人事物重现,那些刻入记忆深处的情绪,还是会见缝就钻,霸道的滋长,折磨人心。

    沈轻纾很清楚,至少现在,她还无法完全对过去的自己说没关系了。

    ……

    沈轻纾得病的事情瞒不住。

    除了江月兰,身边关系亲近可信的人都知道了。

    收到消息后,蒋文锦和白建雯第一时间从星城赶过来。

    他们来过医院,白建雯哭得不行,沈轻纾表现平静,生病的人是她,反倒是她在安慰白建雯。

    白建雯和蒋文锦决定先在北城住下,沈轻纾如今这样,他们回了星城也无法安心。

    不过,医院这边有傅斯言守着,还有护工和一对一的医疗服务,白建雯和蒋文锦留下也帮不上什么,便回云归陪伴两个孩子了。

    —

    因为靳阙身份敏感,即便是到了现在,除了沈轻纾和傅斯言,其他的人都还不知情。

    靳怀岷虽是靳阙的舅舅,但他早早隐居乡下,对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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