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律!
没有任何例外!
恭敬但拒绝的态度,没有任何温度。
霍御屾坐在贵宾接待室冰冷的真皮沙发上,眼神像两把淬了寒冰的匕首。
如果登记人涉及刑事犯罪呢
他眯起眼眸,望向坐在对面的老者。
霍先生,很抱歉。
即便您提供相关材料,也并非本行启动紧急开启程序的法定依据。
本行的保密原则和客户契约精神高于一切。
在收到本国司法机关具有法律效力的正式冻结令或执行令之前,或者登记人霍夫人本人到场,否则,任何人——包括您——都无权开启那个保险库。
老者站起身,微微欠身:请您理解并遵守我们的规定。
规定
霍御屾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他死死盯着银行经理,胸膛因为愤怒而起伏。
他第一次尝到了被规则彻底拒之门外的无力感。
很好!
他声音低沉,记住你们今天的‘原则’。
他不再看那个经理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冰冷、孤绝的回响。
银行经理看着他杀气腾腾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旋转门外,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苏黎世深秋的冷风,带着阿尔卑斯山脉的寒意,迎面扑来。
霍御屾坐进等候在路边的黑色宾利后座,车门砰地关上。
车厢内一片死寂。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中交替闪现着灵堂直播时屏幕上谢晚平静的脸、董事会上元老们的嘴脸、U盘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以及刚刚银行经理那冰冷的No。
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愤怒、挫败和恐慌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拿出手机,解锁。
指尖悬停在通讯录上,最终,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孤独,如同寒风,无孔不入。
他沉默了几分钟,最终,指尖点开了一个加密通讯软件。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
加密的聊天框弹出。
霍御屾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停顿,发送出去:
目标:‘晚照反渣男救助基金会’核心委托人‘X’。
任务:锁定其真实身份及物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