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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部门会议你不用参加了,王总说让你专心搞定那个项目。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叹息。林夏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折纸鹤,说每一只纸鹤都能带走一个烦恼。那时候她相信魔法,现在却只觉得可笑。

    妈,她轻声对空气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只有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声。林夏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第二章

    病房里的时钟

    ICU病房的灯光惨白得像手术刀,将时间切割成精确到秒的碎片。林夏坐在母亲床边的椅子上,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被这无情的白色一点点侵蚀。母亲的手静静地躺在被单上,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的河流一样清晰可见。

    林女士,您该休息了。护士小声提醒,声音里带着职业性的疲惫。

    林夏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母亲手背上的针眼。那双手曾经为她扎过辫子,做过美味的红烧肉,也在她高考失利时轻轻拍过她的肩膀。现在,这双手却连轻微的颤抖都无法完成了。

    再等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林夏的心上。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声音,觉得它像催命符一样提醒着时间的流逝。而现在,这声音却像是一把刀,刺痛了她的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屏幕亮起,是程阳发来的消息:老婆,投资方约明天见面,可能会定下来。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林夏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她想起今早出门前程阳疲惫的眼神,想起他提到创业计划时眼中的光芒。曾经,她为丈夫眼中这种光芒感到骄傲——那是她爱上他的原因之一。但现在,这光芒却像一把刀,刺痛了她的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主治医生带着一位中年女医生走进来。林夏立刻站起身,紧张地抓住母亲的手。

    这是我们的心理辅导师张医生,主治医生介绍道,考虑到您母亲的情况和您的状态,我们建议...

    林夏打断了他的话:我不需要心理辅导。

    林女士,张医生温和地说,这不是对您能力的质疑。面对亲人的离世,感到痛苦和困惑是很正常的...

    我说了,我不需要。林夏的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其他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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