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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留山的薄雾,花千骨猛然从床上坐起,额头满是冷汗,急促的呼吸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方才的梦境太过真实——她看见糖宝浑身是血地倒在自己怀里,东方彧卿被悯生剑贯穿胸膛,而白子画则在一片血色中渐渐消散……

    啊!尖叫声冲破夜空。

    几乎是瞬间,房门被推开,白子画一袭白衣如鬼魅般闪现。他手指轻抬,灯盏中的烛火骤然亮起,摇曳的光影中,房间里却不见花千骨的身影。小骨他皱眉唤道,声音里难得带着一丝焦急。

    角落里,床尾的帘帐微微颤动。白子画缓步上前,掀开帘帐,只见花千骨蜷缩成小小一团,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恐惧。师父……她声音颤抖,仿佛惊弓之鸟。

    白子画在她身旁蹲下,语气不自觉地放柔: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

    花千骨咬住嘴唇,犹豫片刻后,将那可怕的梦境娓娓道来。每说一句,身体就颤抖一下,仿佛那些场景还在眼前。白子画听着,心中泛起一阵心疼,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怕,只是梦而已。一切有师父在。

    可是……花千骨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安,那些梦太真实了,我害怕它会变成真的……

    白子画沉默片刻,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傻丫头,梦与现实终究是两回事。他顿了顿,看着她惊恐未定的模样,心中一软,今夜,我便在此守着你。有我在,不会有事。

    花千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师父。白子画别过脸,耳尖微微泛红:莫要多想,快些休息。说着,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望向窗外的夜色。

    花千骨望着师父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慢慢躺回床上,紧绷的神经却依旧不敢放松。长夜漫漫,她害怕闭上眼又陷入那可怕的梦境。不知过了多久,在白子画沉稳的气息和偶尔传来的风声中,她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花千骨睁开眼,发现师父依旧站在窗边,神色平静,仿佛一夜未动。她心中感动,正要起身,却见白子画转身道:时辰不早了,今日是蜀山传位大典,莫要误了时辰。

    蜀国皇宫内,传位仪式的场地早已布置妥当。各派掌门陆续到场,云锦、蓬莱、崆峒等门派的代表纷纷就座,唯独不见太白门掌门绯颜的身影。

    花千骨身着蜀山掌门服饰,手持历代掌门传承的法器,在高台上焦急地等待着。云隐站在她身旁,低声道:小骨,要不先开始吧绯颜前辈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花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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