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的前提是偏爱。
可陆景珩的天平,早已不再向她倾斜。
我和雪球相依为命长大!周稚棠哭得直不起身,你答应过我的,会把它当成亲人!
她抓住周云霜的手腕,质问她雪球在哪里,她没用力,姜云霜的身形却猛然向后跌了一步。
陆景珩疾步上前扶住姜云霜,面若寒冰:周稚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周稚棠被他骇人的眼神吓到,后退半步,却踩空摔下台阶。
咔嚓一声,踝骨碎裂的声音响起。
她咬着牙,却没能忍过汹涌的痛意,泪水夺眶而出。
可陆景珩没施舍给她半个眼神,把姜云霜紧紧搂在怀里。
你放开我。姜云霜流着泪,想挣脱他的怀抱,就让她害死我,我不要你管!
我偏要管。他语气霸道,将她打横抱起,除了我,还想让谁管你
陆景珩执意要送姜云霜回家时,周稚棠刚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可一阵剧痛袭来,她支撑不住,又重重摔回地上,伤口瞬间裂开。
错身之际,陆景珩脚步一顿,淡漠的目光乱了几秒,却沉声吩咐管家:把夫人关禁闭,让她好好反省。
她痛入骨髓,早已记不清,那个曾经说无论做任何事,我都无条件偏向你的男人去了哪里。
那年,她是身世不明的孤女,飘到渔村,吃着百家饭长大。
胜在容貌清丽,生意不错,早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直到那天,她在岸边捡到了陆景珩,他酩酊大醉,她只好把他带回家里。
等他幽幽转醒,却撞进周稚棠温柔氤氲的眸里,他下意识呢喃:你是田螺姑娘
周稚棠摇头,催促他赶快离开。
她看得出男人矜贵的气度,并不想多加牵扯。
可那天后,陆景珩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