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克制眼泪质问他,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了,他们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在他们进去之后,我就已经帮你做了断绝父女关系了,以后他们是死是活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最近很忙,工作的事情要忙,还有婚礼的事情,我希望你听话一点,你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你现在作,只会令我感到恶心。
他还想说什么,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快步走去接听,手机对面传来一阵软弱的女声。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上的不耐顿时消失不见,声音也压了下来。
不停的嘱咐让她注意安全,说他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开始收拾衣服。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你早点睡。
江禾,如果我死了,你会…,我开始试探的问他。
没等我说完,他就打断我的话,别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没时间跟你闹。
江禾,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一辈子活在以前。
5
江禾把婚期提前了一个月。
可他不知道,我的生命也在倒计时。
医生建议我住院治疗,我拒绝了。
沈小姐,你这已经属于胃癌晚期了,已经非常恶化了,如果没有治疗的话,估计还有两个多月。
两个多月,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害怕化疗,害怕我的头发掉落,更害怕一个人在医院接受治疗。
拿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好了。
我不会嫁给江禾了。
跟他纠缠不清十年,直到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才想清楚。
十八岁那年,我不顾所有人反对,毅然决然和他去凌城闯荡。
容易断电断水的出租屋,荤素混搭能便宜1块的小笼包。
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瘦了十斤,他心痛到几个夜晚辗转反侧,无数次抱紧我,吻我的唇。
我的脸上湿答答的,全是他的眼泪。
他发下毒誓,说这一生绝对不会辜负我。
我陪他跑业务,为他挡过酒,两人还一起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却仍笑着在夜里漫步。
我们的房子越来越好,那家小笼包铺子也早已关门。
他说我受的苦,加倍用幸福奉还我。
那天夜里,我收到一条视频。
酒吧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