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发出最后一声惨叫,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我感觉到她的灵魂在剥离,像被撕裂的纸片一样四散飞舞。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虚弱,最终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会议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睁开眼睛,感受着久违的宁静。
林菲菲走了,彻底走了。我的身体,我的人生,终于重新属于我了。
王队长看着我,眼神复杂。
司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重新掌控身体的感觉。
很好。
我的声音恢复了原有的冷静。
前所未有的好。
10之后我配合王队长调查,这件事涉及太多敏感内容,只能永远封存在档案里。
我从精神病院出来,没被起诉,但也无法证明清白。
法院门口,王队长用复杂的目光看着我:司小姐,我们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
够了。我淡淡开口,就算法律为我证名,我也回不到从前。
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妈,我们以后也别联系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从今天开始,我没有家人。
我挂断电话,拉黑了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房产中介的号码。
你好,我要卖房。
司小姐这么好的房子,您确定要卖
确定。
那您打算买哪里的
我看向窗外的城市:不买了。我要离开这里。
三个月后,我用卖房的钱成立了一个基金会。
专门为遭受网络暴力和家庭情感虐待的女性提供法律和心理援助。
司总,基金会的名字您想好了吗助理问我。
我想了想:就叫深渊吧。
深渊这个名字会不会太奇怪了
不会。我打断她。只有掉进深渊的人,才知道光明有多珍贵。
基金会成立的第一天,我接到了十几个求助电话。
有被网暴的女大学生,有被家暴的妻子,有被性骚扰的职场新人…...
她们的声音里都带着绝望,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司总,您为什么要做这些助理好奇地问。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