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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40 岁,才发现岔路口没了。没办法,时间过了,就只能这么跑下去。”

    年纪越大,棱角与个性就越鲜明,独立生活的能力越强,就越不容易将就。

    而她已经明白,她真正想要的一切,男人给不了。

    有些东西若能得到,就握紧,若得不到,也不勉强。

    万姓男人想了想,试图共情,也说:“我们男的也一样啊,年轻的时候选择太多,死活不肯收心,做了几年玩咖,到现在,也就这么耽误下来了。一把年纪了,一个人在酒吧喝酒。”

    秋恣宁好笑,瞥了他一眼,见他打扮和俞又扬差不多,也是差不多的年纪,直白道,“你不叫没收心,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穿金戴银的,还有大把选择的余地。等你哪天秃了萎了,肯定立马就在通讯录里找一个 20 多岁的清白小姑娘,忽悠人家和你结婚。还美名其曰浪子回头。”

    男人这样的物种,天生就喜欢消费女人,越是阅人无数的男人,越不舍得让自己孤独终老。毋论他们嘴上怎么说,总会在老得玩不动的那一天给自己找一处港湾,像购置一床被褥那样选择一个实惠又柔软的怀抱。

    男人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刻薄,愣了愣,不答了。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将山崎递到秋恣宁的面前,男人见了,干脆和她聊起了威士忌。二人的阅历相当,共同语言不少,随着聊天气氛从针锋相对变得缓和,又渐渐变得有些暧昧了,他心念一动,忽然对仰头喝酒的秋恣宁说:“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微微张嘴的时候的样子,很美。”

    酒吧里的爵士配乐懒懒,纸醉金迷的调子。

    秋恣宁睨了他一眼,缓缓放下酒杯,凑到男人面前,半张了嘴,朱唇轻问:“这样么?”

    索吻姿态。

    男人弯弯嘴角,迎了上去,可还没等那男人反应,秋恣宁对着他的脸,肆无忌惮打了个嗝。

    “嗝——”

    酒气伴着香水味袭来,男人僵在原地。

    “酒不错。你也不错。”她挥挥手,晃晃悠悠起身离开,“可惜我现在,戒男人了。”

    。

    盛以晴又在深圳多留了半个月。

    眼看着十一月过了中旬,深圳的秋天也要结束了。陈撰的房子早就装修完毕,他继续回到公司上班。留学中介那边打来电话,大概从 12 月起,就能陆续收到 offer,请他不要担心。陈撰笑了笑只回答:“出国的事情再说吧。”

    随着异地的时间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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