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我吧?毕竟是你嫁给我,那不应该是我来照顾你么?”

    “你养得起我哦?”她扬眉。

    “我赚的确实不如你多。”他坦白,想到什么,牵了她的手:“这样好了,生活开支我负责。包包珠宝奢侈品,你自己来?”顿了顿,陈撰有些不确定,“你说我这样的男人,讨得到老婆么?”

    “换别人也许够呛。”她掐了掐他的脸,逗他,“但你长得帅,勉强还能讨得到。”

    他任由她捏他的脸,嘴上道:你别反悔就好。

    “那……家务谁做?”想起秋恣宁的忠告,盛以晴又问。

    “我啊。当然是我了。你工作比我忙,加上这个游戏是我提的,肯定我做。”

    “钱你出、活还你干,我还能每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想到这里盛以晴乐了,“这样的婚姻好像对于我而言没有坏处?”

    “否则呢?我凭什么把你这位不婚主义者骗到婚姻游戏里来?”

    “那你呢?”夜很深了,他们拧了台灯,任月色照到房间里来。盛以晴侧过身来,看着他的睫毛,问他,“你这个不婚主义者,又为什么结婚? ”

    陈撰没有回答,他的答案明显到不能更明显——还能因为什么?

    于是这个周末他们时刻腻乎在一起,他们各自睡到自然醒,陈撰的生活习惯健康,每天早上起来后晨跑、收拾屋子,再从楼下带来早餐店的咖啡和可颂。

    他有轻微洁癖,但盛以晴习惯在床上吃早餐,以往的日子里,她会迁就他。可这次,可颂和咖啡递过来的时候,她试着问了一声:“我能在床上吃早餐么?”

    陈撰顿了几秒,答:“你自己家,想怎么样都可以。”

    午饭依然是陈撰负责,夏日的阳光烤在窗户玻璃上,屋内冷气呼呼吹着,盛以晴习惯把冷气的温度调极低,再缩在毛茸茸的毯子里。做饭的陈撰从热火朝天的厨房里探出头来,撞见客厅的冷空气,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你过冬呢?”他一愣。

    盛以晴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跃到厨房,光脚踩在他的脚上,冰冰凉凉的胳膊搂着他脖子问:“空调的温度不可以掌握在我手里吗?”

    陈撰低下头,碰她的鼻子,说:“可以。”

    厨房里做的依然是盛以晴爱吃的螺蛳粉,浓烈的味道飘在空气中,陈撰将卧室门关了,有点无奈,问你怎么就喜欢吃劲这么大的?盛以晴是典型的垃圾嘴,无辣不欢加上喜好重油重咸,她反问他:“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