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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往前弯曲跪在草地上,这才看清楚这个世界。

    原本的交错的高山不见了,原本汹涌的河流不见了,原本应该遍布四处的泥石流和碎屑不见了。这里有小丘,有草,没别的。

    原本迷糊的眼睛顿时亮了,头颅像摄像头一样左右转动,眨眨眼睛,又揉一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周围

    登山杖居然还在。

    他低头审视自已,干干净净的黄绿色马甲,以及干干净净的双手。

    看起来好的太诡异了吧?

    甲临赶紧甩甩脑袋,咬咬舌头,憋着一口气把自已支棱起来。

    “呼。”长吁一口气,探探身上所有口袋,手机、对讲机、黑笔所有东西都不在了,包括拉链口袋里的。

    甲临疑惑地皱皱眉头,走过去捡起和自已一样完好无损的登山杖。朝四周看了看,一拐一拐走向一个较高的小丘。

    甲临试着喊了几嗓子“哇!啊!有人没?我要死了!啊!救命啊!”

    无人回应,只有草地随风晃晃脑袋,好似在安慰他这里不止他一个。

    这时他望到左边有个比较高的小丘,朝那里走过去。

    “诶,诶,嘶。”甲临费了老大劲爬上了那座小丘,看向四周。

    无穷无尽的绿草遍布小丘平地,顺着风一波随一波频频点头,在远方,他们与蓝天交融在一线。

    除此之外,没有好像没别的,连鸟都看不到。

    “呼伦贝尔还有兔子啊。”甲临擦擦擦安全帽檐下的汗水,把目光收到脚下,蹲下身子拔一拔那些看得反胃的青草。

    根挺牢固的,甲临稍稍朝后倾斜,猛的一使劲,他像一个球滚了下去。

    这一滚滚好了,滚的有劲了。

    呲牙咧嘴地爬起来,回到小丘拿起登山杖,顺便看了一眼手表,三点零三,凌晨三点零三。

    甲临奇怪的看了一眼才升起来的白亮亮太阳,他记得晕之前的时间是中午。但是现在这

    啪啪。

    甲临猛地抽了自已两耳光,不是确认自已死没死,而是加速自已血液流动。

    他的脑袋飞速运转起来,不管是手表被砸坏了还是他睡了很久。他都不可能出现在草原上。四川有草原,但是谁闲着把一个被砸晕的人送到那里,还顺便把他擦干净并且治好身上的伤。甲临待的可是山区,运输还不方便。

    他咽下口水,手不自觉摸了摸下巴。

    最好事实,因为一系列阴差阳错下他被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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