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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可不像是磕碰留下的,这明显是刀疤,不是砍伤,是划伤,还缝了针,深棕色毛毛虫一样趴在他白皙的手臂上。

    江夫人赶紧挤了药膏给她抹上去,一边抹一边说,“下这么狠的手,你就应该报警的,把她抓进去,什么小孩不小孩,那么小就知道作恶,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很显然,顾念安因何受伤已经讲给江夫人听过了。

    江之行瞟了一眼江夫人,也就一下午的时间,倒不知她们俩关系这么好了。

    伤疤较大,那一管药膏本也不多,涂涂抹抹半管就要进去了。

    江夫人说,“失算了,一会出去再买两盒,先抹一个星期看看,如果一点好转没有,再去找医生问问。”

    涂完之后,她把顾念安的衣袖拉下来,又拿起一旁的shi毛巾擦手,突然问了一句,“很疼吧?”

    顾念安也不知陷入某种情绪中,明显是走神了,听到她问的话,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江夫人把毛巾扔在一旁,“当时很疼吧?”

    顾念安垂下视线看了看手臂,好一会儿才说,“当时不疼。”

    后来疼,疼了很久。

    甚至到现在,她看着那条伤疤,还觉得疼。

    江之行没忍住,还是问,“怎么伤的?”

    不用顾念安说,江夫人就开了口,“被她亲戚家那儿子拿刀划的。”

    江之行转眼看顾念安,“居然还动刀了。”

    顾念安不说话。

    她身上好多伤,寄养于别人家,哪能过什么好日子。

    最开始她被送过去的时候,顾家给了一笔钱的,说的也好听,说顾念安在那边所有的生活支出都由顾家担着,还额外给了对方一笔钱,说是辛苦费。

    所以前面那两年她日子还说得过去。

    后来也不知顾家那些人是忘记了还是不太愿意,越来越怠慢,每次都要亲戚家主动开口才把钱转过去,所谓的辛苦费也没了。

    人嘛,最开始尝到甜头,后来没了,自然心理就不平衡。

    这股怨气也就都撒在了她身上。

    尤其小孩子,最是会察言观色,大人给他白眼,小孩也有样学样的来欺负她。

    江之行等了等才说,“你家里人当时知道吗?”

    顾念安眨眨眼,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知道。

    亲戚是不会跟家里人说的,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是后来她被接回到顾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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