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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不输人也不输阵,他说,“你今天站在门外看到我在这里,也快被气死了吧。”

    江之行笑了,实话实说,“嗯,是挺生气。”

    他转头看向厨房,“尤其看到她从你身后走出来,更生气。”

    他这样坦然,倒是让陆沉的火气降了一些。

    所以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那天早上起来没看到她,又发现她的东西都不见了,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当时想弄死你的心都有。”

    停顿了几秒他又说,“可后来又想开了,她对你但凡有一丝男女之情,都不可能跑到国外,所以稍微安心了一些。”

    江之行勾着嘴角,等了一会儿将视线收回,“说的有点道理。”

    他没有棱角,甚至还很温润,就弄得陆沉更多的嘲讽话语没办法说出来。

    在这边坐了一会儿,他又起身,“你可真是无趣。”

    他去厨房帮忙把姜棠炒好的菜端出来,等又回到厨房,没忍住从后边揽着姜棠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姜棠被吓了一跳,举起锅铲,“滚。”

    陆沉还是怂了,又把手收回来,退了两步,“我就是看看你瘦没瘦,没别的意思。”

    理由站不住脚,但姜棠懒得搭理他。

    等着最后一个汤也弄好,饭菜端出去,三个人坐下。

    这场景就跟当初在北方小山村里,大家坐在一桌吃饭差不多。

    陆沉开了瓶酒,给自己和江之行倒上,然后端起杯子,“这一杯敬江先生,姜姜在此处多亏你打点,我不胜感激。”

    江之行也端起杯子,“不必,朋友一场,应该的。”

    听他说朋友一场,陆沉高兴了,一仰头把酒干了。

    姜棠拿过杯子给自己倒一杯,她对着的是陆沉,“谢谢你昨天救我一场。”

    陆沉高兴劲儿瞬间又没了,压着声音,“你谢我干什么,我救你是应该的。”

    姜棠直接把酒干了,放下杯子后说,“从来都没有什么应该和不应该,所以谢谢你。”

    原本还想开局一杯酒镇住江之行,如今被姜棠给教训了,陆沉收敛了不少,接下来安安心心的吃饭。

    饭桌上气氛不能说好,但也不差,聊了些有的没的,一直到一顿饭结束。

    陆沉向后一靠,“这顿饭吃的舒服,来这边两天,在饮食上没少遭罪。”

    他去拉姜棠的手,“还是姜姜做的饭最合我胃口。”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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