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车子已经在外面候着,他对姜棠挥了挥手,转身走到门口,似乎是不放心,又回头看他,“有些事别钻牛角尖,别为难自己。”
姜棠重重点头,“好。”
等着车子开远,姜棠在原地发了一会呆,而后才回了房间。
房子不大,但格局和采光都不错,该有的东西江之行都给买全了。
姜棠爬上床,这两天又是倒时差又是认床,一直也没休息好。
如今无事可做,躺下来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
只是她睡得不安稳,神智介于半梦半醒之间。
没一会,她就听见有人叫她,“姜姜。”
姜棠眉头皱了一下,翻了个身,那声音又从背后传来,“姜姜。”
随后感觉有人从身后伸过手臂将她揽着,“陪我睡一会儿。”
姜棠一个机灵醒过来,快速翻身。
外边艳阳高照,屋子里安安静静。
没人叫她,身后也没人躺着。
是她做梦了。
看着旁边空着的半张床,她好一会没反应过来,意识似乎还在混沌中,那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含糊中还带了点祈求。
姜棠抹了一把脸,转身拿出枕下压着的手机,点开。
手机是开机状态,不过早没了争先恐后进来的短信和始终不停地未接电话。
陆沉之前发的信息还在里边,她一条没看,如今手指顿了顿,将信息删掉。
已经走出了这一步,有些东西看与不看留与不留也就没了意义。
……
陆振亭站在院子里抽烟,小羊在他身边拱来拱去,狗子也围着他腿边转。
强子进了院子走到他旁边,朝着屋子里示意,“还要死不死的?”
陆振亭把狗子卷到一旁,又抽了小羊一个嘴巴,把两个chusheng都赶走,“也就这点能耐。”
接着他说,“也好,这么多年感情上他没栽过跟头,也得让他明白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惯着他。”
强子叹了口气,“以前安清对他太好了,他估计以为所有人都会这样。”
陆振亭轻嗤,没说话。
一支烟抽完,他折身进屋,刚想去火炉那边添柴,一间房门打开,陆沉出来了。
他整个人颓丧的厉害,仅两天时间,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眼底一片死寂。
他住的是姜棠那间房,两天不曾迈出一步,今天倒是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