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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随后听到句:“我想把你的眼睛留下来制成标本。”

    他装模作样地倒吸口冷气,说:“真残忍。”

    “可我那时竟不觉残忍,就如昆仑所言,万物的本质没有分别,剥一张人皮,和剥一颗荔枝毫无二致。但却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对我所坚守的大道产生动摇,才在往后游历中反复打磨道心。”

    被他们“穿身而过”的石壁上隐约出现道人影,沈珺没再说什么,不过勾着洛肴下巴让他抬起头,不容抗拒地印上枚热度惊人的吻。

    洛肴单手撑在沈珺背后岩壁,另一手摸着方才用牙尖给他钉的珥珰,透出胭脂色,像点缀一滴朱砂。

    “景宁来了。”

    他欲借惯常散漫的语调掩盖复杂思绪,将理不清的心情藏得严严实实。他想也许遗忘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像一段微缩的死亡,磨灭陈旧视听,凿穿溃烂的肉糜,剩下层薄的、徒有形骸的皮囊。

    沈珺置若罔闻,只是践行着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似用行动反问:“有关系吗?”

    他听见景宁咋咋唬唬的大惊小怪,旋即瓮声瓮气地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感觉唇肉被浸透了,似呵出的呼吸化开,转瞬凝作晶莹寒露,止渴般含衔口中,于是景宁又瑟缩道:“非礼勿听。”

    直到沈珺终于觉得烦了,才拎鸡仔似的把景宁从地上揪起来,沉着脸问:“他们人呢?”

    油膏

    景宁将五指张开一条线,目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后知后觉道:“对啊,他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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