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温寒舟对她冰冷,却对三水万分关心。
一个孤儿的身份让他在写信上都慎之又慎,可薛悠黎呢。
薛悠黎深陷在夺嫡的斗争中,三天两头受暗算,他却一点也不关心了。
好像真的要忘记她一样。
心又绞痛起来,薛悠黎嘴唇发白,眉间深深的皱起,冷汗不断冒在额间。
“公主殿下!可是心疾又发作了?!”
才办完事回来的赵红梅蓦然撞见这一幕,大惊失色地跑去找药。
这心疾是薛悠黎看了花灯回来那日就有的,短短几个月,已经大小发作了数次。
赵红梅知晓这病是薛悠黎的心病,任何药物都治不了本。
可是,薛悠黎又无数次警告她,不要插手、不要去打扰那系铃人。
“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呢?”
赵红梅看着薛悠黎把药吃下去,叹息道。
薛悠黎白着嘴唇摇了摇头,“无妨。”
她缓过心口的疼痛,随即吩咐赵红梅磨墨。
收到回信时,温寒舟正在试谢云烬给他买的衣服。
怎么穿都觉得热的衣服让他有了下一个想法,夏日里的衣服,大可以凉快一点,不仅可以待在家里,也方便出门做事……
“少爷,回信来了!”
思绪越飘越远的时候,二柱将三水先生的信送了上来。
温寒舟脸上一喜,拆开迅速浏览完,笑意更甚。
入夜时候,温寒舟在春风楼见到了那位三水先生,竟是人近中年和他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