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令温寒舟一阵心滞,恍惚中想起他和薛悠黎曾经做的事——
水患、疫病、天灾,这些他都依靠着现代知识迎难而解。
排水装置的图纸、治病救人的良方、耕种生产的工具……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却物是人非。
温寒舟悲痛地闭上双眼,不再去想。
孙太医见他这般,眸中浮上不忍,朝他跪了下来。
“王爷,您太苦了……这囚牢不该成为您的束缚。”
他的声音苍老却有力,仿佛是早已下定了决心一般。
“今夜陛下不会来,看守宫门的侍卫亥时换班轮值之际,您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孙太医冒着风险说出来的话令温寒舟心惊,却如暖流淌进千疮百孔的心里。
他鼻尖泛酸,心中更是滞涩。
“我走了您怎么办?”
孙太医神色坚决:“老臣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温寒舟满腔苦涩,正要说话之际,却见一道明黄龙袍身影推门而入。
“孙太医,在朕的金銮殿你还能认错主子,真是叫朕寒心。”
薛悠黎看着地上跪着的孙太医,神色带着弑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