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的门,床铺上蒙着一层塑料布,上面积了不少灰尘,被盖住的枕被还是干净的。
房间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他试着按了房间的电灯开关,已经失灵了。
他又去摸了摸墙边的老式暖气片,也是凉的。
回到客厅,他听见卫生间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走近一看,周悬正用扳手修着不大好使的热水器,一番忙活,再通电的时候热水器终于亮了起来。
周悬蹭着鼻梁上的灰,“这房子的电器不一定能用,只是简单睡个觉的话能勉强凑合一晚。”
大概是觉得他精神太紧绷了,裴迁出言打趣:“还有不简单的睡法吗?”
“那就要看你了。”
说完两人都觉着不大对劲,尴尬地移开了目光,不约而同地清嗓子调节气氛。
“我……那个,我帮你把热水器修好了,你可以用热水洗漱,洗澡就算了,这房间太冷,会生病的。”
周悬心虚地别过脸,不敢看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