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悬转身出门问江倦:“刚才姓陈的考古学家说等那群人到了就不得安生了是指哪些人?”
“听说他们昨晚在县城招待所里遇到了一群人,还跟对方发生了冲突,具体什么情况我是不太清楚,说的应该就是这些人吧。”
“对了,我想跟村长打听点事,方便安排一下吗,不要那种像审讯一样的场合,最好就是下下棋喝喝茶,可以闲聊家常的氛围。”
萧始直咂嘴,“你想要审讯也没那个条件,这里山高皇帝远的,村民们看我们不爽,把我们一锅炖了也没处喊冤。”
江倦回忆道:“我记得村长有个爱好是喜欢打麻将,你们要是会的话,还可以拉上几个村民一起。”
人一多嘴就杂,有些心照不宣的事也就变得没那么理所当然了,周悬当然乐意。
他信心满满:“想当初,我的牌技可是打遍家属院无敌手的,跟村民打牌没道理不行吧。”
正说着,裴迁就从他身边像鬼魂一样幽幽飘了过去,这场面看着无比嘲讽。
他叫道:“喂!回来!你对我的赌神之手有什么不满吗!”
裴迁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我还有事要忙,赌神你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