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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嚣张江芙!”卫恪已经一脚跨了坐上马背,他手牵着缰绳,稳了稳身下急躁喷鼻踩蹄的青毛马,说道:“她病成这样,还不惧坦露真容,当真勇毅。

    你我上前奚落不成,反自讨了没趣该如何?”卫苗思忖片刻,深以为然,但转念一想,公子为何这般说?“公子,难不成……”——难不成你早就看到那江芙,只视若无睹罢了?——公子何时学会这等迂回之术了?卫恪默笑不语,信手回了个鞭,顾自拍马去了。

    “晚了时辰回去,卫忻定要你我好看!”声音近在耳侧,马蹄轻扬,一人一马已轻逸绝尘,转眼到了百米之外。

    卫苗心下骇然——对啊,他怎么把这世界上真正厉害的人物给忘了?此时,街边不知何时站了两个穿灰色常服的壮年男子,一人摸着下颌的青须叹赞:“这是哪家的少年公子,骑术倒是了得!”另一精干瘦长的男子附和道:“甚至比那赵大公子都是有余。

    ”青须男子难掩惋惜地叹道:“只是身姿矮小了些,不然是个练骑射的好苗子!”卫苗听罢脸色一黑,冲他们不满反击:“我家公子哪里矮了?他才只有十一岁!还没开始长个子呢!你们两位当年能有多高?能比白昱将军高吗?”两位男子相视一笑,青须男子又道:“喝!你这小仆居然还知道白昱将军!”卫苗已然胆向勇边生,为了维护卫恪,什么都豁出去了,他一边捆自己的绳子,一边语带不屑地说道:“全定安谁不知道白昱将军高大勇武,但打仗靠的不光是身量,还有脑子!将帅之才,更是贵在智谋,没有脑子光有身量的是莽夫,懂吗?”最后骑到马上还不忘蔑视一眼那两无礼在先的粗莽男子,说道:“我家公子可是连续三年骑射麟学府破格提携。

    今后学了政策经济、文史政论等,即便从不了武,也是文中能臣,定是朝廷难求其二的骄骄人才!”精瘦男子呵呵叹笑,说道:“听你把你家公子夸的地上无、天上有,世上绝无仅有的好,不若报上姓名,让我等碌碌草民也记在心上、瞅看着些。

    不然日后何以判断你今日是否言过其实、信口夸耀?”卫苗冷哼一声,朗声答道:“我家公子正是中郎将卫毅的二公子,单名一个恪字,尔等且上瞧吧!”言罢,他一扭马头,随了卫恪的方向策马离去。

    青须男子抱着xiong,望着卫家主仆离去的方向琢磨着:“卫家二子卫恪?既是卫毅的儿子,何以以往从未听说过?”精瘦男子亦道:“定安每三年都有一届武将世子的校场比试,他竟从未参加过么?卫家从来没有子侄参加?”青须男子摇摇头:“非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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