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征携着余菲菲在蒋学成身后也跪了下来,他们俯身跪拜,却不敢发一言,生怕惹人家心烦,到时候孩子便真的没了指望。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得了血液病,青城大大小小的医院我们都跑遍了,中医西医都试了,就是治不好。”
“医生说孩子没几天了,让回家,可我不甘心,我托人联系了都城的医院,也将病例发过去了,那边医生回复也无法治愈,最多能延孩子三个月的寿命,可就算是三个月,我都愿意付出所有。”
蒋学成卖这个陶瓷厂,也是为了能去都城给悠悠治病。
年过半百的老人老泪纵横诉说着。
余菲菲在一旁低声啜泣着。
自打孩子生病,她就辞掉了工作,一心扑在孩子身上。
孩子她爸也放弃了大公司的工作,回到了陶瓷厂帮公公的忙,空下来就去跑外卖。
公公更是一把年纪了,熬夜赶货,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给孩子治病。
看到孩子她爸累的靠着墙都能睡着,看到孩子她爷,腰痛的走路都打颤,看到孩子不停的打针挂水,吃药喝药,折腾的渐渐没了人样,余菲菲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放手,让孩子轻快点上路何尝不是另一种爱。
可她舍不得,孩子她爸她爷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