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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稍微偷个懒就可能没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姜落并没有接过她的话头继续讨论这是否真的不容易,“你很喜欢它。”

    “……嗯。对。”厉寒玉一噎,其他想要劝说的话语y被堵住,耳尖跟着挂起一抹微红,商人的话术一向留有余地,喜恶从来不会直白地表现出来。

    大胆地表达自己喜欢赚钱,那些人就会说这就是贪财,将这与她的信誉挂钩,把她架在道德的炙烤架上,高高在上地进行审判。

    后来他们发现这样的说辞并不能使她动摇,又换了一种说法。说nv子经商是给自己找罪受,夸大其中的苦难,把自己包装得像一个见多识广的过来人,表现得简直太善解人意了。

    “挣钱不容易。”

    即使他们夸赞她的本事,也会加上一句——不容易啊。

    “你看起来做得游刃有余,很了不起。”

    厉寒玉心头微动,忽然意识到一个被忽略的问题。

    虽然心里知道那些话让人不舒服,即使自己嗤之以鼻,却仍在下意识地先谈起“不容易”。

    为什么一定要不容易,nv子明明可以轻松做到。

    你可以说,发了狠地坚持它,不顾其他的杂音,这样不容易;但不能因为是nv子去做这件事,所以不容易。

    厉寒玉沉默片刻,选择了帮忙。她不该连原因都不知道就一口否决,更何况谁都有理由拒绝,唯独她不能阻止。

    那就相当于在否定以前的自己。

    “原因是什么?想挣点零用?当然,这只是我用来安排具t事宜的参考,无意窥探你的,我得对你负责才行。”

    姜落点点头,“是零用。”拿在自己手里自己用,可不就是零用。至于自己想怎么用,用在谁身上,那就不在这个回答范围内了。

    “行。本钱拿得出多少?”

    “没有。”姜落摇摇头,委屈巴巴的,似乎是才知道居然有这个问题。

    “……我还以为……也不是不行。”两人对零用的概念不是同一个,厉寒玉自然是奔着做生意去的,直接g票大的,“你是想一切从零开始?”

    “也可以这么说。”

    “那我让你先赚点本金出来吧。”她的视线在姜落身上来回看了几圈,“你的身段很不错,气质也是独一份,穿起衣服b一般人好看得多。你知道的,一般贵妇人大多看不起商人,就算心里想要试一试那卖出的东西,也必须要有个人起头,心里才不觉得丢面。虽然寻常百姓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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