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的时候,就想亲了。” 温酒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江砚辞的喜欢包含了生理性和心理性。 所以,不自觉的想要和他亲近,任何时刻都想黏着他。 这种依赖,只有对他有过。 说完这话,温酒就收回酸涩的腰退了回去。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副驾驶的江砚辞下了车,不等她跟下去,人已经快步绕到了她这边。 车门被他打开。 温酒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汹涌热烈的吻就堵住了她所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