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菱咽了咽口水,干脆利落的抱住温酒的手:“求包养。”
“卡性别。”温酒推开穆菱的脑袋,转身进屋。
“酒酒,这件事你不告诉砚哥吗?”穆菱追上已经瘫在沙发上的温酒,试探着问。
温酒盯着天花板,开始放空:“没必要。”
“啊?为什么?”穆菱有些不理解,原本她以为温酒心中对江砚辞是很特殊的了。
一般来说,一个人在遇到棘手的事或者危险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向那个能信任的人求助。
可是今天,温酒找了她在国外的家人帮忙也没有想过要找近在咫尺的江砚辞。
穆菱不知道是温酒一向独立惯了,还是说......江砚辞还不是那个值得她完全信任和依靠的人。
那这些日子,温酒对江砚辞的亲近只是表象吗?
莫名的,穆菱有些不敢往深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