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着动了动皮筋,勉强绕了头发一圈,但有一缕头发不知何时溜了出来,在一边被风吹得来回晃动像是嘲讽他的笨拙。
江砚辞眉心拧得像麻花:“......”
“还没好?”温酒虽然很不想催江砚辞,但是这速度慢的她真的有些脖子酸。
“再等等。”江砚辞故作镇定的将皮筋取下来,动作轻柔的将温酒的头发全部拢在掌心顺了顺。
温酒的头发很顺,他稍微力道一松发丝就会从他掌心溜出去,为了不弄疼温酒江砚辞又不能太过用力。
艰难的把握着那适中的力道,江砚辞一脸严肃的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好在这一次,皮筋完美的绕了两圈后终于将温酒的头发全部包绕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杰作,江砚辞大松一口气,满意道:“可以了。”
“好的,谢谢江托尼。”得到自由,温酒连忙动脖子松松僵硬的肌肉,然而她才转身,头发上的皮筋就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落,在两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