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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爹那么爱你娘,怎么上次在我这里买了三件蓑衣,你爹穿了一件,为何没管你娘的死活?”

    林枝意面上略带嘲讽之意。

    林静初也回看向林枝意,眸中满是恨意。

    她若不提,自己倒是忘了。

    那两日下雨,她这个好堂姐,宁愿将蓑衣送给外人,也不卖给他们这些有亲缘的一家人。

    好在静姝堂姐第二日就买来了蓑衣,也不至于让他们淋得太惨。

    “林枝意,纵然大房与三房断了亲,可终究同出一脉,祠堂里供的还是一个祖宗。你身为晚辈,这般诋毁长辈,你的教养呢?”

    林枝意嗤笑,“你唤自己亲弟弟一口一个小野种,与我提教养,你配吗?当年那件事,可是闹到了衙门,也是皇城百姓皆知的事情,若不是我爹出面,就你爹不定在哪里蹲大牢呢。

    你随便问个年纪大些的人,谁不知你爹当年天天花街柳巷,勾引良家妇女,玩弄有夫之妇。那时我才四五岁,你觉得我一个几岁的孩子能诋毁他到满城皆知?”

    林枝意话落,厨房顿时议论纷纷。

    厨房很大,是专程安置流犯,给他们做饭用的。

    此时有不少人在这里煎药。

    虽有年轻的,但更多的是一些年纪稍年长些的,有的在给家里人煎药,也有在做吃食的。

    见大家全都露出了不屑,林静初这才有所怀疑,难道真如林枝意所说?

    即便是又怎样,爹还是那个宠她的爹。

    记得年幼时,她常常看到娘哭,皆是因为这对母子俩。

    “哼,枝枝堂姐,你以为就凭你说几句话,我便信吗?不管怎样,他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快让开,我要给祖母煎药。”

    林静初作势就要端药炉上的药壶。

    “我看谁敢!”

    林枝意吼道:“林静初,这药壶可是我的,里面的药也要二十两银子,你确定要端?若是这药撒一点,便让你三房来赔。”

    林静初的手顿了下,到底还是没敢去端药壶。

    修泽堂兄将她炖的鸡汤撒了一点,枝枝堂姐可是追着他打,想想都觉得疼。

    她瞪了林路沉一眼,这账日后再与他清算。

    “枝枝堂姐,那他的药煎完了,让我用用药壶可以吗?”

    “不可以!”林枝意一口拒绝。

    “枝枝堂姐当真这般绝情?”

    房妈妈接话道:“绝情的是你们,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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