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苒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刚想举手寻求帮助,就看见我一步上前。 “同志,有人对我下药。”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浑身都在哆嗦。 从两天前发现端倪,到心痛到几乎窒息,再到鼓起勇气收集证据,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我颤抖着拿出医院的血液检测报告,还有群里的所有视频、照片,还有一撮猫毛全都交给了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