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韫:“……”
裴韫的脸愈来愈黑,捏着女人脸颊的手也愈来愈紧。
“疼——”
许尽然微皱着眉,眼眶泛出水光,胡乱挣扎,却是无用。
男人咬着牙,“你还知道疼?”
许尽然含糊嘟囔:“傻子也知道疼啊……”
“……”自我认知倒清晰。
裴韫松开手,盯了许尽然片刻,忽然眯起眼睛。
“我问你,上次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许尽然眸子一黯,抿起嘴,不吭声了。
(请)
磨人
裴韫气笑了。
“这时候哑巴了,骂人倒是骂得挺利索。”
车子被启动上路。
许尽然扒在窗户边,被风吹得清醒了一些,却也吹得头疼。
她揉了揉脑壳,从车窗边转过头,晕乎乎地问:“要去做什么?”
裴韫唇角一掀,“做你。”
“……”
许尽然深吸一口气,刚要把头再探到窗外,就见车窗缓缓升起。
她郁闷地蹙了下眉,“要开窗。”
“不开。”
“要开窗。”她又重复了一句,像个执意要吃糖果的孩童。
裴韫偏头看她一眼,食指指腹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
“求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许尽然这次毫不犹豫,“求你。”
也许是因为喝醉了,不想费力去挣扎什么,不想去思前想后,也许是因为像很多事情一样,有了小知,语气急迫。
“现在有空吗?来接我。”
“啊?”章小知愣了下,但听出声音的不对劲,立刻道,“有,你现在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我给你发定位,你尽快——”
手机突然被人抽走,许尽然呼吸骤停,转头就撞上男人的目光,又沉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