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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遭,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茯苓最信她了,她这么说了,跟着就踏实了不少。

    说是这么说,直到这会儿,冯妙嫦还是飘飘忽忽落不到实处的感觉。

    被一个陌生男子提着拖上来,那么多仆都从瞧见了她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狼狈样子,就是下等人家都容不得,更何况觉着脸面比天大的富贵人家呢?

    就是她自己也做不到若无其事一样当什么也没发生。

    裴三郎这下更要觉着她面目可憎不堪为妻了。

    如此,逢人就要说待她如亲女儿的徐夫人要为难尴尬了吧?

    小姐快到了。”

    茯苓的招呼声让冯妙嫦从凌乱灰暗的思绪里抽出来。

    等茯苓给她挽好头发,理平整衣裳,车子就进了裴府。

    后面车上的妈妈婢女们下车迎过来,冯妙嫦扶着茯苓的手下了车,被簇拥了过了二门,进了裴府后院。

    早有在徐夫人面前说得上话的妈妈小跑进去回禀了,所以还没等到瑞华堂,就有徐夫人身边的翠薇迎了过来。

    “三娘子受了惊,夫人心疼你,已请了大夫过来,叫你这阵子就便好生歇几天,早起的请安也免了。”

    果然!

    冯妙嫦敛容谢过了,带着茯苓几个回了自己的栖云院。

    屋里听到动静的忍冬迎出来,“怎么这么快就回了?”

    茯苓上手在忍冬胳膊上掐了一把,她知机地闭嘴,上来一起扶着冯妙嫦回了屋里。

    回到自己屋里,再没外人盯着看笑话,冯妙嫦才松了那股劲儿。

    这会儿只觉着身心俱疲,由忍冬两个服侍着沐浴换了家常衣裳,刚好大夫也到了。

    没让大夫开药,只开了擦伤药抹了,送走大夫,说了不叫打搅,她进了内室倒头就睡了。

    她自来就这样,遇上难过难解的事,就要睡个昏天黑地,醒来后就有了无限勇气,再难的事她咬牙也就撑过去了。

    忍冬和茯苓是打小就服侍她的,自是知道。

    两人在五足银熏炉里燃上帐中香,轻手轻脚地掀开帐幔放到榻脚上。

    忍冬才拉着茯苓退到外间问发生了什么事,茯苓给她仔细说了。

    不像茯苓是个少思的,只要冯妙嫦说无事,她就真放了心。

    忍冬却是知道个中厉害的,“得让小姐给咱们老爷夫人去封信,不能就这么由着裴家发落。

    婚事是徐夫人主动去求的,小姐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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