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好的女子,怎么就落到路修远的手中,遭他践踏,还丢了性命。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路修远皱起了眉,看向路渠义的眼中带着冷光,“她是我的妻子。”
路渠义冷笑,“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你枉为人夫!”
路渠义一点也不虚直接对上路修远猝了毒的眼睛,周身的气压压得很低,不知过了多久,路修远最先移开目光。
“这与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路渠义反驳道,“只要她能活着,舍了我的命又如何?”
这是路渠义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这么冲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想到许砚宁的脸,他就欢喜。
以前欢喜,现在也欢喜。
所以他想要她活,什么代价都可以,他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