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关领兵打仗这么多年,路渠义早已经将生死抛之脑后。 活下来,是他命不该绝。 死了,也如他所愿。 所以路渠义向来看不起那些贪生怕死还既要又要的人。 知府咽了咽口水,心中哪怕害怕得要死,但嘴上还是不肯低头:“王爷,我可是朝廷命官,是山城知府!你无凭无据,就这样杀了我,陛下和百姓都不会放过你的。” 路渠义嗤笑出声:“谁在乎?” 身份、权利、地位,他通通不在乎。 知府无话可说,却又觉得自己命不该绝:“王爷,杀了我,你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