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宁觉得,齐圣可能也是被人教唆了的,不然一个品行端正的读书人怎么会因为苦难磋磨成了这样的人。
路林疏面露一瞬欣喜,就好像难得有人与自己想法一致:“嫂嫂正巧与我的想法如出一辙,我这便差人去调查。”
说完,路林疏便急匆匆往回走,许砚宁回头看去,那道背影里隐约透着喜悦。
还挺傻的。
玄因看了看许砚宁,又看了看路林疏,抿了抿唇,还是小声提醒道:“王妃,淮王此人城府颇深,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许砚宁当然知道路林疏这个人心思深沉,不然仅靠才学坐不到文官之首的位置。
不过她还要表现出一副单纯的模样:“可我瞧着淮王此人挺好相处的。”
玄因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许砚宁那张脸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吧,其实说了也没用,许砚宁又不会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