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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拿下烟双拳紧握,那双原本暴虐的眸子里满是痛色,他一定是疯了!

    明知道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胆子做这种事,可之前为什么他没有想到?

    “呵呵……”自嘲的冷笑出声,将烟蒂狠狠甩在地上踩灭,他刚刚一定像极了疯狂的野兽,这个被他伤了的女人估计这辈子都要把他当做噩梦了。

    缓缓转身,脸上恢复了平静,阎晟瀚按下床头的按钮,禁锢着女人手脚的镣铐咔哒一声自动解开,只是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红肿连带着一丝丝磨破皮后的猩红,让她看上去越发的悲戚和可怜。

    颤抖着缓缓蜷缩在一起,南诺咬着唇固执的不让自己哭出声,她害怕这个突然放了她的男人会因为她的哭泣又将新一轮的噩梦赐给她。

    “疼吗?”

    阎晟瀚坐到床边伸出大手想触碰那些刺目的伤痕,可蜷缩的女人微微一颤将头也埋了进去,她怕他。

    大手僵在半空中进退不是,许久后阎晟瀚站起身子,直接抱起床上的女人抬步朝着浴室而去。

    “别哭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明白她没有那个胆子,但他也绝不会承认自己错怪了她,因为错怪她的后果就是承认南诺说的做着一切的是湘雪,可湘雪是要做他太太的女人,是阎家未来的主母,怎么能有这样不光彩的曾经。

    说到底,是他自私,就如同当初强迫这个女人在他身边一样,这一次的黑锅她也得背。

    阎晟瀚带着颤粟的南诺靠在浴缸里,两人皆是无言,空气中带着一丝沉闷在这样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大手将想要逃离的女人玩怀中揽了揽,他一直在想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可是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下要说什么?

    “洗完澡带你去滨海别墅,那里有医生。”她身上被他折腾出了不少伤,不看看医生说不定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南诺垂着头想摇头却又害怕身边的男人再次用那些暴虐的手段伤害她,于是干脆不作答,反正她说什么这个男人也从不会在意。

    接下来又是沉默,谁也不愿意再多说,他们心里都懂……

    很多事情回不去了,就算曾经假装送送花,假装宠溺过这个女人,也都回不去了。

    因为他们终究是将对方恨上了,终究是要背道相驰,终究只能形同陌路。

    哗啦……

    许久后,阎晟瀚站了起来一把将浴缸中的女人抱起,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拍卖会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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