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后即被引至驿站安顿。
赴宴当晚,众人皆着华服,尤以珠光宝气的唐怜最为醒目。
引路人带他们前往宴厅,中途被人叫走,只指了方向。
绕过转角,陆休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华鸢眉眼清淡,正垂首听华家仆从禀报,随后亦朝宴厅方向行去。
那是师姐有人低语。
是吧她不是不来么莫非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休心头火起,扬声高喊:华鸢!
华鸢回身,陆休已狂奔至眼前。
你还未闹够么!陆休厉声斥责,此地非比山上,容不得你肆意妄为!
陆休拽住华鸢手腕便要拖向师门众人,却被一股大力甩开。
陆休怒不可遏:你在山上屡屡犯错,好,我都既往不咎,台阶也已给你!
让你随行你不肯,如今独自跑来华家,是想令我师门蒙羞,沦为笑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