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讶异地看着忽然善心大发救了个人回来的凤青禾,笑道:
「朕就是顺嘴问一下罢了,看给你紧张的,留在身边就是了。」
凤青禾落座,令人震惊的是昭昭也顺着坐了下来。
前者热情非常地给昭昭夹菜倒酒,连母皇父后都没这个待遇。
母皇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氛围奇怪的二人,没有言语。
过了片刻,母皇对新晋的宫女总管使了个眼色,后者高声道:
「盛宴正式开始!」
此话一出,原本正在高谈阔论的大臣们立马安静了。
纷纷伸长了脖子等待梨花园的戏班子登场。
往年来率先出场的就是她们。
不过凤青禾临时发作,竟然抢得了头筹。
还好也能等到。
奇怪的是往常戏班子会提前布置好戏台,而现在的戏台空荡荡的。
没等母皇问话,吹吹打打的声音从幕后传了出来。
缓缓走出来的却是一只散发着难闻的脂粉味儿的驴子。
紧随其后的是一群脸上涂的花花绿绿的杂耍贩子。
全场静默。
所有人包括母皇父后都朝凤青禾看了过去,神色各异,总之肯定不是满意就对了。
而后者正眉眼带笑地喂昭昭吃东西呢。
容忍完杂耍团下场。
众人都以为下一个该是正常的戏班子了。
没想到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走了出来,唱戏不像唱戏,说书不像说书,可把压抑着怒火的大臣们彻底整崩溃了。
丞相带着一众交好的大臣,纷纷跪在凤青禾身后。
「臣敢问长公主,街头卖艺的下九流手段怎么能够进皇宫呢竟然还让他们在冬日佳宴上丢人现眼!」
凤青禾微微一怔,显然她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不买账。
母皇目光冰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帮她说话的意思。
左手鸡腿右手酒壶的昭昭醉醺醺地反驳道:
「你难道不觉得每年都请梨花园的戏班子是一种铺张浪费吗公主邀请来的一群人可都是出身贫苦的良民,要价还不如一根金簪贵,大家都是父母生的,怎么就你觉得他们丢人现眼呢」
丞相脸色骤变,怒喝道:
「大胆!我等正在跟长公主说话,跟你这个贱婢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