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向地上湿透的照片,你知道吗,我甚至不记得大学时给过你什么施舍。
对你来说刻骨铭心的耻辱,对我来说只是随手做的一件小事。
莫沉的表情骤然变了。他弯腰捡起那张照片,指腹轻轻擦去水渍:不是这样......
够了!我打断他,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样转身要走,却被莫沉一把拉进怀里。
我没有签字。他紧紧箍住她挣扎的身体,声音低沉急促,那份解聘书是伪造的。
林妍不是我未婚妻,她是我父亲安排的联姻对象。
我停止挣扎,抬头看他:那你为什么有我的那些照片为什么要监视我
莫沉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皮夹。
打开后,我看到透明夹层里珍藏着一张泛黄的书签——那是我大四时参加读书会制作的,背面写着给那个喜欢加缪的学长,我随手塞进了图书馆的一本书里。
你留给我的唯一东西。莫沉轻声说,我找了整整三个月才在那本《局外人》里发现它。
雨幕中,我怔怔看着那张书签,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
踉跄了一下,在陷入黑暗前,只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下坠的身体。
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身下的丝质被单触感冰凉。
猛地坐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你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转头,看见莫沉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金丝眼镜反射着窗外的霓虹灯光。
他手里拿着那张被雨水浸湿后又晾干的合影,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
这是哪里我的声音有些嘶哑。
低头,发现自己换上了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我的公寓。莫沉站起身,走到床边递给她一杯温水,你发烧了,医生说需要休息。
我没有接水杯,而是攥紧了被单:我的衣服......
保姆帮你换的。莫沉似乎看出她的顾虑,嘴角微微上扬,我对昏迷不醒的女人没兴趣。
这句调侃却没有缓解我的情绪。
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我要回家。
外面还在下雨。莫沉放下水杯,而且我们还没谈完。
没什么好谈的。我环顾四周寻找自己的衣物,你的未婚妻已经说得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