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档餐厅的柔光,
眼前的女孩平凡得令人心碎。
她的左眼角有一颗小小的痣,
鼻梁也没有照片中那么挺拔,
甚至能看出粉底没有完全遮盖住的几颗痘痘。
支澍站在柱子后面,观察了十分钟。
虞媚接待了三位顾客,
始终保持着职业微笑,
完全看不出那个在社交平台上挥金如土的网红影子。
五点半,虞媚开始收拾柜台。
支澍看着她脱下制服,
换上一件普通的蓝色连衣裙,
和同事道别后独自走向员工通道。
支澍跟了上去。
商场后门是一条狭窄的小巷,
堆满了货箱和垃圾。
虞媚走得很快,
高跟鞋在小巷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支澍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
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转过一个拐角,虞媚突然停了下来,
从包里掏出手机。
支澍迅速躲到一个垃圾箱后面,
听到她对着电话说:
接到了好,我马上回来...嗯,今天卖了四套礼盒...
她的语气平淡无奇,
和发给支澍的那些甜腻语音判若两人。
支澍继续跟踪,
看着虞媚走进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的灯坏了,
黑暗中支澍差点踩空台阶。
他听到三楼传来开门声,
然后是虞媚的声音:今天吃什么
一个粗犷的男声回答:外卖,钱转给我。
支澍蹑手蹑脚地爬上三楼,
从门缝里看到一间简陋的出租屋:
掉皮的墙面,折叠饭桌,床上堆满衣服。
虞媚正和一个光着膀子的胖男人坐在塑料凳上吃盒饭。
今天有个傻逼来柜台找我,
虞媚扒拉着饭说,就是上次那个写的。
胖男人头也不抬:又给你打钱了
没,找上门来了。估计是小兔那个大嘴巴说的。
操,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算了,换个号继续呗。这月业绩还差两万...
支澍站在门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颤抖的手伸向裤兜,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