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孩子饿死,我也饿的奄奄一息。
她才终于回村,却没有为饿死的孩子难过半分,还递给我一封和离书。
周宪,妹夫替你照顾我多年,如今有机会为他求个恩典,只不过需要以我夫君的名义才行,你放心,我最爱的人是你,等我为他求到了美名,自然会同他和离,重新与你在一起。
我当场气绝。
如今,我听着她的解释,眉眼微压,却并未多说。
谢妙言见我并未生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她的怀中便撞进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女孩。
娘,你快看看我的新诗写的怎么样
随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妙言,你回来了,小玉都等你好久了......
郑川泽快步走来,在瞧见我的刹那,声音戛然而止。
他惊讶的脱口而出。
这不是大哥吗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谢妙言怀里的孩子,还有郑川泽面色不佳。
这孩子是郑川泽的女儿,叫郑玉,三年前瘦瘦小小,比我的两个孩子还矮了大半个头,如今养得白白嫩嫩。
不仅穿着锦缎衣裳,还能作诗,而我的两个孩子衣衫褴褛,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差点饿死,不仅不知道作诗是什么,连字都只认了几个。
而郑川泽,更是一身华服,气色红润,一看就是各种补品滋养出来的,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十足。
可我脸色蜡黄,枯瘦如柴,鞋子都是破的,说我是他的奴仆恐怕都没人信,更别提说我是真正的谢妙言夫君了。
谢妙言瞧见我脸色不对,小心翼翼的跟我解释。
周宪,小玉在书院之前被人欺负,我就装作她娘为她出过一次头,那之后她就喜欢喊我娘,你不会在意吧
我没有吭声。
郑川泽看着蓬头垢面的我,反应了好一会才笑吟吟的打圆场道。
大哥,你来京城也累了吧,不如咱先进屋,坐下再说
对,我们进屋再说。谢妙言也应声附和。
我看了眼身边满脸疲惫的孩子,好。
谢妙言松了一口气。
郑川泽刚要领我和孩子进屋,郑玉却扯出郑川泽,小声抱怨。
什么味道,好臭啊!好像从泔水桶里出来的一样。
随后,她指着后面冒着烟的地方,开口,娘,能不能让他们去那里住啊,离我们远远的。
她指着的地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