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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打墙。明觉说,它的实体还在这里,只是我临时压制了它的精神干扰。

    那怎么办我们被困在这里了!爸爸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

    明觉打了个酒嗝,摇晃着脑袋看了看我,忽然指着我说:这小子身上的印记最重,把他的上衣脱了,扔车底下,我来开车,从上面压过去。

    什么我惊呆了,这是什么鬼主意

    爸妈也愣住了。但爸爸看了看明觉残缺的身体,神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他转向我,眼中带着痛苦和决绝:

    听明觉师傅的,脱下你的衣服。

    可是…

    听话!爸爸从未这样严厉过。

    我颤抖着脱下T恤,明觉接过后示意我们下车。他把我的衣服平铺在车前轮前方。

    现在,我来开车。明觉坐上驾驶位,示意我们上后座。

    我不明白这能有什么用,但还是照做了。爸妈紧紧抓住我的手,表情紧张到极点。

    明觉启动车子,慢慢向前移动。当前轮即将压上我的衣服时,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车轮碾过衣物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如闪电般击中我的全身。我感觉自己的骨骼被生生碾碎,内脏被挤压变形,血肉被无情撕裂!疼痛如此剧烈,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我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弓起身子在后座上痛苦抽搐。视线变成一片血红,耳朵嗡嗡作响。妈妈紧紧抱住我,哭喊着我的名字,但她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般摇摇欲坠。

    剧痛持续了几秒后,像潮水般退去。我浑身冷汗淋漓,瘫软在座椅上,呼吸急促而微弱。太阳穴突突直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车子继续前行,这次没有再回到原点。前方的雾气明显变淡了,高速路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这…这是什么…我虚弱地问道,连说话都疼。

    明觉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骨衣剥离。用你自己的骨血为引,把附着在车上的怨气暂时剥离。这是隐山最简单的破障法之一,痛不死就说明你命硬。

    我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妈妈肩上。生平第一次,我怀疑自己能否撑过这场噩梦。而那股挥之不去的预感告诉我,这仅仅是开始。

    05

    明觉的骨衣剥离让我们暂时摆脱了高速上的困境。爸爸迅速驶下高速,进入一片荒无人烟的郊野地带。我瘫坐在后座上,全身仍像被碾压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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