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我死了十年,我仍然是他们闻之色变的大魔头。
对啊,是我,我笑的很恶劣,我从土里钻出来索你们命来了。
到此时此刻,我才终于把所有的记忆都想了起来。
无名山上的周烨是我安排的,死而复生也不是意外被借错魂,那满袖子的狗爬山水画也是出自我的手笔。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但是当时的宣回也难以应对这么仙门,所以用命设下的护住宣回的阵,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个人破得。
袖子上的是防止我醒来失忆破不开阵法的保护机制。
我让人把周烨的坟埋到离宣回不远的山上,也是为了防止忘记,这样在下山的必经之路就一定会碰到。
十年,我看他们恨得牙痒痒,都怪他们,不然老子十年前就过上现在的日子了!
宣回也不用被迫封了十年。
我轻轻一抬手,那把不知道被封到哪里的斩命剑顿时有了感应,冲破重重封印回到我的手上。
斩命被封印了几十年,被包养的倒是挺好,一点灰都没沾,剑身划破长空,发出一阵铮鸣声。
温老头在认出我以后,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祭出武器,终于撕开了那副温和丑恶的嘴角。
百里折!你!借尸还魂修炼邪术!不怕遭天谴吗
我护在宣回身前,一如当年,听他这话有些不屑的看他,天谴
看来你们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
天谴都是我创的,它敢劈老子吗
世上本没有天谴,不过是多少年以前,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时候,为了抢个什么见鬼的神器,作为交换布下的阵。
天谴实则是以天下为阵,定下某种规则,不遵守的则是会遭受报应。
当年布这么一个大阵,废了老子半条命。
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退路。
场面混乱,仙门子弟的法器不要钱的使劲往外扔。
我们自然全盘接下,游刃有余,甚至还有闲心护住后边我们住了一个月的村子。
宣回下手也不轻,这几年憋着的气估计都撒出来了,但也还是绕着我转着圈打。
生怕我一不小心又被整得半死。
我没管,反倒是很享受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
直到最后,仙门子弟死的死伤的伤,我也没受一点伤。
我掐着温老头的脖子,周围魔气四溢,还稍微控制一点不碰到宣回。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