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白守在我的窗前,脸色有些苍白。
阿昭,你醒了,身上可有觉得不适的地方
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我、我头疼。
他端来一碗药,哄着我喝了下去:乖,把这药喝了就不痛了。
喝过药后,头疼的感觉确实好了不少。
我同他说起了白日里的事:那黑烟扑过来后,我就昏过去了。
他的脸色格外难看,同我额头抵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我大概能猜到他在做什么,也跟着闭上了眼。
许久,他才放开了我。
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昭昭,你可是记错了
我绝不可能记错。谢云白,我不管那黑烟是什么东西,左右不过你的两位妹子做的,她们应当清楚才是。
一向顺着我的谢云白却难得没有附和我的话,甩开了我的手。
昭昭,这其中定有误会。我并未在你身体里发现什么黑气。
溪溪只是任性了些,她并无恶意。
你从前就对清欢多有误会,现在还是和从前一样,事事都要同她争风吃醋!
昭昭,莫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呆愣在了原地。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被我当做依靠的夫君。
我有些恍惚。
仿佛这样的责备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脑中隐隐出现一些画面,搅得我头痛欲裂。
我本就胸口闷疼,忍不住哇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谢云白一脸紧张地过来扶我:昭昭,你……
脑中的画面褪去,我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这件事是我在无理取闹吗
被伤害的人是我,被黑气扑面的人是我,昏过去的人也是我。
这地方人烟稀少,山下的村民从来都不会上山来。
我知晓自己失忆前应该和他们一样,身上是有些神通在的。
山上应该是设了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是在保护我,也是在保护山下的人。
所以醒来这么久,我只见过他们三个人。
若是我的仇人,不会只试一次便放过我了。
只有对我隐约有些敌意的叶清欢和谢云溪,才会这样试探我。
这道理我知道,谢云白也知道。
但他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的妹妹们,将这一切都归结于我的争风吃醋。
我定定地看向他,许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