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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中飞舞,但至少能看清周围了。

    先去院长办公室王磊问。

    我点点头,领路上楼。

    木楼梯依然吱呀作响,但有了同伴,恐惧感减轻了许多。直到我们进入办公室。

    有人来过。

    我僵在门口。

    昨天被我随手放在桌上的那本病历,现在整齐地摆在了办公桌正中央。

    不仅如此,原本散落的纸张也被摞成了一叠,椅子也从歪斜的状态被推回了桌前。

    王磊吹了个口哨:看来看门的老人晚上挺忙啊。

    不可能是他。

    我摇头道:那老人走路都困难,怎么可能深更半夜来整理文件而且...

    我指着那把椅子,昨天我进来时,它就在那个位置,歪着的。我根本没动过它。

    王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戴上随身携带的橡胶手套,小心地翻开那本病历。

    看这里。他指着其中一页。

    那是1975年3月的记录,大部分内容被涂黑了,但有一段话依稀可辨:第七批特殊治疗开始,对象表现出强烈抗拒,林教授坚持加大剂量……

    林教授

    我凑近看,疑惑不已,没听说过这个人。

    继续看。

    王磊翻到下一页。

    3月15日,对象出现预期外的副作用,包括幻觉、自残倾向,但透视能力确实有所提升。

    我后背一阵发凉:透视能力这是什么意思

    王磊没有回答,继续往后翻,但后面的页面要么被撕掉,要么被彻底涂黑。

    直到最后一页,昨天那行红字出现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就像我照片里显示的那样。

    你昨天真的看到有字王磊问。

    千真万确。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照片,就写在这里,‘第七病房,不要进去’。

    王磊盯着照片,眉头紧锁:有意思,我们去东边看看吧,那里以前是重症治疗区。

    你怎么对这地方这么了解我跟在他身后问。

    做了一些功课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带子,指节发白。

    东翼的走廊比主楼更加破败,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砖块。

    有些病房的门被木板钉死了,从缝隙中飘出霉味和另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气味,像是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味道,刺鼻又带着诡异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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