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我猛地合上病历本,灰尘四溅。
冷静!周晓!
一定是有人恶作剧!
我深吸一口气,却吸进满肺的霉味和那股奇怪的药味,呛得咳嗽起来。
我掏出手机想拍下这页,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信号。
相机倒是能用,我对着那行红字连拍几张,然后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比来时更暗了。
我看了眼手表,下午三点,阳光正好的时候,可这栋楼仿佛自己制造了一片阴影。
我加快脚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轻轻敲击墙面。
别回头!
赵伯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那声音却跟了上来,保持着固定的节奏,不快不慢,始终与我保持两三米的距离。
我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衬衫黏在皮肤上,冰凉。
转过一个拐角,我猛地蹲下,屏住呼吸。
哒哒声越来越近,在拐角处停顿了一下,然后……
只见一只老鼠窜了出来,撞到对面的墙上,又飞快地溜走了。
‘呼...’
我长出一口气,旋即又气又笑。
真是自己吓自己。
我站起身时,膝盖有些发软,看来赵伯的话已经成功给我洗脑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我决定去探索地下室。
地图显示那里是以前的治疗区,说不定能找到更多资料。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比主楼梯更窄更陡,铁扶手锈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每下一步,台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越往下,温度越低,等我踏到地下室的水泥地面时,已经冷得开始发抖了,这完全不合常理,五月份的地下室不该这么冷。
地下走廊两侧是一扇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小窗,像监狱一样。
大多数门都敞开着,里面是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几张锈迹斑斑的铁床。
我的脚步声在这里回荡得更加诡异,每一步都伴随着细微的回音,仿佛有人在模仿我的步伐。
走廊尽头有一扇与众不同的门,它不仅紧闭着,门把手上还缠着几圈铁链,上面挂着一把现代锁。
这锁看起来最多只有几年的历史,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我走